智仁勇三者,天下之达德也,所以行之者一也。
子游擅长思想,由礼乐文章的沉潜而开显出思想的道路。(27)《性自命出》不但接受了这个观念,还大加运用和发挥
前期弟子重实践,后期弟子重文学。……《乐记》以喜怒哀乐论情性,论心,也与《性自命出》相通。(21)梁涛也认为《性自命出》作者为子游(参见梁涛:《郭店竹简与思孟学派》,第28~31页)。曾子曰:堂堂乎张也,难与并为仁矣。颜渊问仁,孔子告诉他克己复礼为仁,并以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,非礼勿言,非礼勿动解释其纲目(《颜渊》)。
感于物而动,性之欲也。曾子历数他的三条罪状,后两条是:丧尔亲,使民未有闻焉,尔罪二也。而在第2卷中,事则基本上付诸阙如,几乎看不到对事的实质性论述。
【6】对实践的以上理解,已不限于伦理、政治、法律等领域,而是同时关乎人作用于外部世界的广义形式。唯有关联不同之事,这种抽象性才能被扬弃。摘要:哲学研究的一个重要维度,是对人与世界关系进行哲学说明与构建。本然世界属自在的存在,它固然具有实在性,但对人而言尚未呈现实际的意义。
实践和行在实质上以作不同意义上的事为指向:离开了多样之事,其形态将呈现空泛性和抽象性。【19】马克思:《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》,载《马克思恩格斯选集》第1卷,第54页。
【2】《恒先》,载《上海博物馆藏战国楚竹简》(三),上海古籍出版社,2003,第112页。在不同形式的实在论中,从五行(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)到气、原子,物取得了不同的形式,世界则被奠基于其上。借助于言而展开的事,也相应地首先与观念性活动相联系。以事观之也意味着从更为本源的层面理解世界和成就世界,理解人自身和成就人自身。
与亚里士多德及康德对实践的理解有所不同,马克思首先将实践与劳动、生产过程联系起来。一旦人以不同的形式作用于实在并使之与人形成多重联系,实在便开始取得现实的形态。进而言之,在实践、生产或制作以及理论的区分中,蕴含着实践活动与认识活动的分野。何以谓之善?处焉而宜之谓也。
然而,《事的世界观的前哨》所讨论的主要是康德、马赫、胡塞尔的哲学以及物理学的存在概念、人类学方面的问题。【8】马克思:《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》,人民出版社,1985,第88页。
较之实践与行的以上内涵,作为人之所作或人之所为的事,展现了更广的涵盖性,不仅亚里士多德所划分的思想形态背后的实践活动、生产或制作活动以及理论活动都包含于广义的事之中,而且不同哲学传统中的实践和行本身,也表现为事的不同形式。现实世界 一 就哲学意义上的人与世界的关系而言,人既追问世界实际是什么,也关切世界应当成为什么。
原文载《哲学动态》2019年第8期,人大复印资料《中国哲学》2020年第1期转载。外在于人所作的多样之事,心难以摆脱抽象性和思辨性。这一意义上的实践首先表现为社会性、群体性的活动。【15】杜威:《确定性的寻求》,童世骏译,上海人民出版社,2005,第217页。进而言之,人的对象性活动与观念性活动同时又总是伴随着言的运用,后者既与声和形等感性之物相关,又与意义等观念形式相联系。以事观之,也意味着从更为本源的层面理解世界和成就世界,理解人自身和成就人自身。
明之,为圣人(《荀子·儒效》)便表明了这一点:这里的圣人主要表现为德性完善的人格,而行则以达到这种完美的道德人格为指向。就事的以上内涵而言,不仅实践和行属于人所从事的活动,而且认识和知也表现为人所作之事。
以人所从事的理解过程为前提,这种世界图景既蕴含着人的作用,也具有观念的形态。亚里士多德将实践与伦理及政治活动联系起来,而把制作活动置于实践活动之外,这一看法对此后关于实践的理解有着悠深的影响。
对象性与观念性主要表现为广义之事的不同展开形式。这里所说的为和作,都表现为人的现实活动。
这种存在观认为:实体并不是独立存在,然后才第二性地形成关联,关系规定态才是原初的存在。人之化本然存在为现实世界,始终无法离开实然和必然,实然即实在的对象,必然则是其中蕴含的内在法则。中国哲学所谓赞天地之化育,便涉及后一意义上的现实世界与人所作之事的关联。从作事的主体方面看,这里同时关乎身与心及其相互关系。
从实质的指向看,事具体关联着化本然世界为现实世界的过程。以扬弃世界的本然性为指向,事既关乎对世界的说明,也涉及对世界的变革。
以人之所为、人之所作以及勤(劳)为事,表明的是事以人的现实活动为具体内容。中国哲学论域中的行则与知相联系。
二 从作用于世界这一层面看,事与实践无疑具有相关性。相对于此,与主要展开为日常伦理活动一致,中国哲学中的行常常更多地被视为伦理学的范畴,所谓行之,明也。
同样,感觉的意义也只是为行为提供刺激【17】,这里多少蕴含着融知于行或销知入行的观念。康德所说的实践理性同样首先与伦理领域相联系。按亚里士多德的理解,思想(thought)可以划分为实践的、生产或制作的(productive)与理论的三种形态【4】。作为广义的人之所作,事体现了本体论、认识论、伦理学的交融。
不过,从说明世界的角度看,物固然具有实在性,但当这种实在性以天之天或自在的形式呈现时,与之相关的世界更多地表现为本然的存在形态。以物观之,自贵而相贱。
道者,非天之道,非地之道,人之所以道也,君子之所以道也(《荀子·儒效》)。后者在超越以物观之和以心观之的同时,也以前述实践和行为题中之义,从而在说明世界和改变世界的过程中展现了更广的涵盖性。
《尔雅》将事释为勤,又以劳界说勤(《尔雅·释诂》),同样指出了事与人的劳作等活动之间的关联。世界实际是什么,涉及如其所是地理解和说明世界的真实形态。